七夕賀文WOW小月餅
妖怪跟沼澤點的納西瑟斯與托爾尼索父子
一個對愛人,一個對亡妻,兩個同樣在銀河之上的愛戀。
文章下收~♥
納西瑟斯拍拍肩膀上的魔法粉末,一顆顆晶亮的結晶細沙灑在空中,在落地前慢慢消逝光芒。
血傲軍團第一法師居然在躡手躡腳,居然這樣如此小心翼翼地溜過被月光舖滿的長廊。
幸好這羅森家上上下下此時都應該在睡夢當中,沒有半個僕役或是守衛瞧見他們的大少爺溜進來。
要是被看見了,那可是對自己白金水仙這個身分有損無益——
鄙惡者的結晶關節!他看到走廊另一端有兩點綠光。
羅森家家主托爾尼索,在這半夜時分像嚴峻的石膏像那樣站在自家走廊上,兩隻翠綠的眼睛瞪著大兒子。
「……父親,夜安。」納西瑟斯稍稍擰了擰秀麗的金色眉毛,還是對著父親行禮道安。
托爾尼索挑起了一邊眉毛,仔仔細細地把親兒子打量一遍。
「你肯犧牲你那我根本不想知道原理的美容覺,是去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兒?」句末的捲舌音富含挑釁,他問著:「肯定是比拿一堆奇怪的東西來流淚更重的事情吧?」
「父親,話中帶刺很幼稚。」納西瑟斯不贊同地搖頭,一臉憐憫的欠揍。
「從我那掉滴淚都要動員一個班的兒子嘴裡講出來……」托爾尼索慢步走來,表情不屑:「完全沒有說服力。」
做兒子的嘆了口氣,無奈看著父親。
做父親的只是凝視,直直看進兒子。
「我們能別這樣嗎?」大魔導師之子投降了,兩手一攤任紅色的長袍袖子滑下,月光點在他白皙的手臂上。
大魔導師本人卻反常地沒咄咄逼人下去,他只是稍微皺著眉點點頭。
「……難得你回來,今天月色也挺不錯的。」托爾尼索一直放在後頭的雙手這時才拿出來,一罐跟日觸訂製特別紅酒還有兩個水晶高腳杯:「到院子喝個兩杯如何?」
「如果父親也不想早睡的話,我很樂意。」納西瑟斯微笑點頭,幫忙接過精緻的通透杯子,跟在一家之主的腳步後面踏入浸在夜色裡的玫瑰花園。
午夜時分,整座花園都睡在絲絨深藍之中。
象牙白的雕像坐落在花園各處,精靈舞者停滯在最完美的姿態,在滿天星子下伸展。
紅色的玫瑰,那與羅森家家徽同樣繁麗華美的血紅花朵,此刻也收起驕態在夜風中靜謐搖曳。
噴水池裡潔淨流動,幾片小葉和花瓣在水上轉著圈子跳華爾滋,迴旋、逐流。噴出的水幕與晶瑩顆粒映著星與月,是月光銀白的簾幕,也是一顆顆躍動於光之上的閃爍星體,交織成宛若以繁星滿月之夜空打造的銀河水池。
原本裝著伊露恩賜福的水晶酒杯被斟滿,飽滿、暗紅卻又帶點通透的紅漿,綜合玫瑰的紅及露珠的透。
血精靈法師父子坐在噴水池邊,聽著夜鶯、流水與夜風的合奏,享受一口醇厚。
「我去找蘇麗,」沒讓父親開口問,納西瑟斯自己先說:「跟你提過的人類女孩。」
托爾尼所看了看大兒子,喝著紅酒輕輕點頭。
他已經問過孩子,為何傾心於那個人類小法師,在他第一次之道那個名字的時候他就問了。
一個論資質普通,外貌不及他兒子(雖然很多人都不及),家事也不是頂擅長的人類女孩。
這女孩,這普通的人類女孩,卻被他那一出口能用批評外貌把任何生物活活氣死的兒子選上,選為用盡一生也要天長地久的伴侶,這可讓為父的他有多驚訝。
「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她了,所以待的晚了點……」納西瑟斯看著酒面波漿,吐出的話語又輕卻又沉。
托爾尼索能聽見,他無聲的嘆息。
打從兩邊陣營全面開戰,血傲軍團從梣谷被撤回,改由更具侵略性的部隊進駐。
蘇麗必須離開,他們不能留下任何聯盟俘虜,不然地獄吼必會親臨。
這一分開也差不多一年,但金絲長髮的精靈法師卻覺得自己過了一百年不只。
他想念蘇麗圓圓的耳朵,想念蘇麗跟向日葵一樣顏色的金色頭髮,想念蘇麗烤的小餅乾,想念蘇麗的笑容。
他想念他的寧神花,只有蘇莉能止住他的心神不寧,而此時寧神花的缺席讓白金水仙幾乎要鏽了。
然而,他是納西瑟斯.羅森,是辛多雷大魔導師之子,是血傲軍團第一法師,是萬分吸睛的白金水仙。
只要他想見他的小太陽,那就沒有什麼能夠真正阻擋他。
許多人只知道白金水仙的閃耀光彩,不知道他心中焰紅玫瑰是什麼樣熱情熱烈的顏色。
「至少告訴我,你沒把人家大門燒了。」托爾尼索看著兒子逐漸恢復的神采,抿笑飲酒。
「我把傳送錨點定在她房間陽台,雖然有損我的美貌,不過不能喧賓奪主嘛。」納西瑟斯撩撩金色長髮,紅酒的滋味讓他忍不住回憶今天美好的相會。
滿天銀星閃耀,白金水仙與寧神花乘著金紅雙翼在夜空飛翔,任焰色絲帶在他們身後曳出長長的光。
「鳳凰?」托爾尼索想都沒想就說出來,一邊長眉挑起。
「當然,不然會是喜鵲嗎?」納西瑟斯一臉理所當然,神色間是充滿驕傲的疑惑:「踩在那種鳥怎麼配得上我?當然是華麗優美的鳳凰啊。」
年輕血精靈燦金的長髮飄逸甩動,刺眼的好像是有燈打在他臉上一樣。
如果今天坐在這裡的不是他那已經對此舉麻痺的父親,那任何人可能都會朝他俊美的容顏揮拳。
托爾尼索的表情難免有些……責難,那不是一般會向別人展露的法術。
鳳凰,不死不滅的神話生物,即使只有一搓灰燼也能使牠燃起並在烈焰中重生。
火焰法術終極精妙的一環便是召喚鳳凰,即使是對魔法天賦異稟的辛多雷中都很難找到對此熟善的法師,其中最廣為人知的正是賦予精靈辛多雷之名的血精靈王子——凱爾薩斯.逐日者,他招來的是『鳳凰神』歐爾。
曾幾何時,那名字成為皇家大魔導師心裡的一片灼傷,他們那墮落的王子。
身為大魔導師又專精於火焰法術,托爾尼索有換來鳳凰之焰的能力,但畢竟無法像從前的王子那樣,鳳凰只能夠維持一陣子便會消散。
繼承大魔導師之血的納西瑟斯同樣擅長以祕法縱火,年輕的高材法師很快地便能夠與父親並駕齊驅,雖然鳳凰會燒盡他的法力,但能做到如此的法師已經是相當罕見。
而托爾尼索這愛美成癡的白金水仙兒子,居然用鳳凰來把妹。
「蘇莉興奮的眼睛比星辰還漂亮。」納西瑟斯想起那個滿是傾慕與崇拜的閃爍藍眼睛,叫他無法忍著不露出極為依戀又溫柔的笑容。
人類女法師總是對他如此,崇拜、羨慕,但這些又跟其他也是如此的女孩不一樣。
其他女孩會希望納西瑟斯保護她們,她們將白金水仙視為英雄與偶像,她們認為世上不會有人能達到大魔導師之子那種程度的強大力量。
是的,納西瑟斯擁有力量與美貌,他對這些讚辭沒有麻痺,他享受但也疲累,有時甚至感到疏遠。
只有她,蘇麗.馬特派爾,從相識的那天起就崇拜著白金水仙的寧神花。
她努力地追隨在那身玫瑰紅的華麗法袍後頭,她會拉住那紅底金邊的長袍袖子,然後空藍色的眼睛閃耀著興奮的光彩,用兩頰蘋果紅的臉蛋對納西瑟斯說。說她又成功學會新的法術,說她又多學會了哪個種族的語言,說她煉金術發現了新配方。
男性血精靈法師深愛著這名人類女子,深愛著為了能夠有一天與自己並肩而戰而不斷努力的她,深愛著努力成為配得上自己的她,深愛著能夠與自己分享知識與祕法奧秘的她。
「我現在在塞拉摩,跟這裡的法師還有珍娜女士學習,我會努力成為能夠獨當一面的法師,而不是成天只能被保護的千金大小姐。」那女孩今晚在他懷裡,仰著頭對他這麼說,臉上滿是自信、驕傲還有戀慕。
平凡的蘇麗,卻也是最不平凡的蘇麗。
啊,白金水仙是那麼地深深愛著他的寧神花。
托爾尼索覺得自己心中的不放心少了很多,他看著仰望星空的大兒子。
跨種族的戀情通常沒有好結局,即使是類人的種族也是,那差異實在太大、太大了。
血精靈的壽命趨近永生,雖然早已不受世界之樹祝福,但仍是普通人類的好幾百倍。
縱使再怎麼相愛,青銅的時間沙漏永遠不會停下計時,其中一方必定先一步老去,必定先一步死亡。
那樣的差異能夠輕易磨損任何愛戀,甚至變質成為仇妒。
但大魔導師現在不擔心了,那女孩確實改變了他那自戀驕縱的兒子。
就算人類壽命短的許多,憑他兒子是大魔導師之子,也憑白金水仙的聰明才智,納西瑟斯會有辦法的。
他會的,這是作為父親的直覺。
此時父親卻不得不想起,他潔白純粹的宛如光芒的亡妻。
年輕的精靈法師學徒第一次將顯赫的成果給別人看,不是法師導師也不是那時仍在達拉然學習的王子,是在另一座法師塔上隔著陽台與深紫夜幕與他談心的精靈牧師學徒。
當時,希羅娜的兩隻黎明藍色的眼睛全是驚喜與祝福,直呼他的名字讚嘆鳳凰之火的美麗與神奇。
他與他未來的妻子甚至罕見地違反門禁,兩個高等精靈乘著鳳凰翱翔在紫色的夜晚與星月間。
尚未成為大魔導師的他難得笨拙,過於喜悅來把法力給用完,導致與希羅娜一起從高空摔下的窘境。
幸好,精靈牧師學徒早習得了漂浮術,兩根輕羽毛就讓他們在月光中安然悠哉地回到地面上。
那時的夜風夾帶著奧特蘭克山脈的涼意,月盤銀白光亮。
他與希羅娜手拉著手,精靈女孩的披肩將兩人包在一起,燦金的髮絲交纏在一起。
那是他們第一次互相親吻彼此,青澀、笨拙、害羞,還有那如同盈滿光的喜悅。
「那為什麼這麼晚回來?」冷不防的一句,做父親的好像抓到了什麼把柄。
「……那很重要嗎?」不是害羞也不是緊張,是棘手,做兒子的一方面色嚴正。
「我看是法力燒光了掉進暴風港裡頭吧?」托爾尼索一笑,納西瑟斯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有多像父親,這抹嘲笑簡直能讓任何人掄起拳頭。
「所以我在蘇麗家整理了一下,不然父親是希望我帶些暴風港的魚貨回來?」
「那就免了,我對粗魯又蠻橫的人類海產沒有興趣。」
父子倆相識一笑,眼裡充滿愛。
「敬你的小女友。」托爾尼索舉杯。
「敬天上的母親。」納西瑟斯揚手。
水晶酒杯閃耀,玫瑰紅的酒漿激盪出濃醇芬芳。
「敬我們的摯愛,永恆且永遠的摯愛。」
-END-
做為七夕賀文,給大家送上兩對愛侶!
納西瑟斯跟蘇麗,托爾尼索跟希羅娜♥
希望你們會喜歡>3</~♥
大家七夕情人節快樂XDDDD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