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偷走織女的羽衣

是為了讓織女永遠留在他身邊

但是那樣是不行的

那樣並不會讓織女心甘情願地永遠待在他身邊

「你買的這是什麼東西?」看著一匹微微發著白光的布料,印地安忍不住皺起眉頭,那看起來實在不像是一般的昂貴布料,而是昂貴中的非常貴。
被問問題的人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直直衝著陪著他來婚禮會場的金髮美人。
「這個叫做『Ciel Vêtements nuptiales』,」基輔雙手一伸,那布料像是完全沒有重量一樣地在空氣中飄了起來,「是一種高級光科技薄紗絲綢。」
同時擁有絲綢那樣滑順的觸感和薄紗的半透明神秘感,柔和的光芒有如天堂神殿的聖潔。
教堂裡的彩色玻璃讓投射進來的陽光成為綺麗的虹,七彩的光芒照在Ciel Vêtements nuptiales上,讓那薄紗像是一道飄在空中閃閃發光的半透明彩虹。
夢幻地好似不存在這世界上的光芒,在純粹的白和華麗的虹之間轉換著,細小卻繁多如星辰的亮點遍佈整匹絲綢,好似銀河那樣地閃耀。
「這就是傳說中的……天堂嫁衣?」瀏海鐵幕底下的異色眼睛被這美景給吸引,閃動著驚奇和感動。
看著印地安像隻被逗貓棒給吸引住的貓咪,基輔打從心底感謝自己今天把他給拖出門。

 

「啥?結婚典禮預定場地?新娘禮服裝飾?」坐在暴君懷裡的美人蹙起眉頭,不甘願地說:「為什麼要我跟你去那種地方?那是你這次接下來的造型Case不是嗎?跟我有什麼關係?」
舌頭舔掉金屬湯匙上的白色稠狀物,抱在懷裡的大碗殘留著白醬海鮮麵的香味,還有另一個人的叉子。
「陪我去又不會死,而且我缺一個新娘模特兒。」說的理所當然,基輔低頭舔食印地安臉上的白醬。
「新娘模特兒……你當我是女人嗎?」語氣帶有不滿,額上的青筋浮出,「還有把你的手給我拿開。」
只要他想,連湯匙都可以殺人,不規矩探到上衣裡頭的手很識時務地退開。
「嘛…至少在床上的時候是……」雖然說出來是實話,但是從脖子兩邊傳來的冰涼觸感和濃厚的殺意讓他馬上把話鋒給轉開,「反正你在家也沒事不是嗎?乾脆去陪我。」
把叉子和湯匙扔回碗裡,印地安沒好氣地說:「誰說我沒什麼事情的,為了應付你那種毫無節制的花錢方式,我還要炒股票賺外快啊。」
「那種事情又不急著做,股票天天都可以炒。」一邊說,基輔一邊把那個米色大瓷碗放到一旁。
「反正我不管說什麼你都會把我帶出去吧……」嘆了口氣,想起暴君一向的行事風格和那種他說了算的個性,窩在對方懷裡的印地安就連掙扎都懶了。
「因為你一定會跟我出去啊。」爽朗燦爛到可以用囂張跋扈來形容的笑臉在美人眼前晃著,輕輕鬆鬆把懷中的人給扛了起來。
如果可以的話還真想給這得寸進尺的傢伙一巴掌。雖然如此想著,卻也沒有抵抗,就這樣被帶出門。

 

「真的好漂亮,像星空一樣在閃閃發亮耶!」像個小孩子一樣笑著,一邊在那塊有著天堂嫁衣美名的布料四周走動,像是要把每個角度的美麗都收進眼底一樣。
印地安驚喜讚嘆的表情,讓基輔掩不住臉上的溫柔笑意。
你怎麼笑都好,就是不想要你再哭泣了。
回想起印地安剛從「上面」掉下來的那段時間,簡直就是災難。
基輔他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死抓著自己的衣領,悲憤地對著他嘶吼。

『難道我連去死的自由都沒有了嗎?!』那雙紅色和藍色的眼睛充滿著苦澀的淚水和不甘心。

撿到一個人跟撿到一隻貓有很大的不一樣,但是那陣子自殺未遂的印地安簡直比貓還要難搞。
一看到基輔,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似的,整個人跳到他身上又是痛扁又是亂抓的。
沒有經過什麼特殊訓練的拳頭打起來並不痛,但是要反擊又不能傷到他可是讓基輔傷透腦筋,足足花了一個月照三餐還附消夜的對打才讓雙方都不用掛彩。
除了這種肢體上的報復,真正讓基輔頭痛的是印地安的身體狀況。
上下層生活環境大相逕庭,加上長久以來的心理壓力,印地安不是重感冒就是做惡夢。
眼淚浸溼整個枕頭是常有的事,看了讓人無法生氣而只有純粹的心疼,卻只能手足無措的無力感讓基輔煩到想要撞牆。
花了多久的時間他記不清楚了,但是換到印地安的信任就值得了。
看到他願意笑,那個打從心裡信任和高興的笑容就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
怎樣都好,只要你不要再像當初那樣以淚洗面,那樣無法相信任何人,怎樣都好。

「你看著。」俐落地從腰上的皮製套子裡抽出剪刀來,臉上掛著那張直率的笑容,基輔毫不廢話地剪了下去。
以十公分的寬度裁剪下去,布的質地柔軟到讓剪刀的刀鋒像是行駛在湖面的船隻一樣順暢。
「那不是新娘要用的嗎?!你在做什麼?」意識到那可是別人婚禮上要用的重要綢緞,印地安連忙問,卻來不及阻止暴君把那整塊布料給削了一整段下來。
好整以暇地把剩下的部分收好、折好,基輔那個露著虎牙的笑容還沒消失,從左大腿上的小口袋包拿出別針,把那段天堂嫁衣的一頭別在印地安衣服上心口的位置。
「喂…基輔?」不明所以地看著眼前這暴君的動作,美人和寶石一樣漂亮的眼睛滿是疑惑。
「等一下就好了。」手拉起那長長的微光薄紗另一頭,基輔開始繞著圈子走。
先是從最外面繞了兩圈,接著站在印地安面前像是跳舞那樣帥氣地畫出兩個光圈,又往世界之子身上轉了兩圈。
手一甩,最後一圈圍繞著兩人。
「……」盯著飄在空氣中的Ciel Vêtements nuptiales好一會兒,美人回過頭來看著正在拿昂貴綢緞變花樣的暴動之王,「你這是……?」
嘴上叼了個天藍色圓型寶石別針的暴君依然在笑,雙手靈巧迅速地把像是絲帶一樣的薄紗給摺出了玫瑰花的形象,一朵雪白又帶著淡淡虹光的玫瑰,就這樣被別在愛人的心口上。
印地安金色的頭髮映著天堂嫁衣發出的微光,白皙的肌膚也沾染了天使般的光彩,像是用紅寶石跟藍寶石砌成的眼眸也閃爍著不屬於一般人的光輝,好似在呼應著埋在玫瑰之中的空色寶石。
好美。基輔在心底由衷地讚美著。
「吶……聽過牛郎和織女的故事嗎?」伸手撩開一絲絲光亮的金髮好看清楚那雙綺麗的異色眼瞳,暴君微笑的臉上是少有的深情及溫柔。
眨了眨眼睛,美人輕輕地點了點頭,說:「聽過,到最後織女還是離開了牛郎身邊。」
「那是當然的啊,」那隻手順著髮絲滑至臉頰邊,基輔的體溫透過掌心傳遞著,「他連去了解織女的心都做不到,怎麼可能留住織女。」
印地安微張著嘴,歪頭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人。
一樣圍繞在那個人身邊的發光布料讓深紅色的頭髮像是帶著火光一樣,十分絢麗。
「真的想要把織女留住的話,要能夠懂得她的心,要了解她在想些什麼,要了解她需要什麼,而不是一昧地用羽衣當做把柄『綁架』她的自由。」另一隻手像是畫筆一樣地勾勒出美人臉的輪廓,暴君愛惜地捧著那張令他著迷的臉龐。
「如果真的愛著織女的話,那些事情都很容易做到,就算把羽衣還給織女,她也不會離開啊。」輕輕碰著對方的額頭,他柔聲地說:「因為織女也給予相同的愛,就跟你一樣啊。」
「對吧?」基輔那個近乎犯規的溫柔笑容,笑的非常燦爛,還帶著幾乎讓人無法直視的熱情。
「大笨蛋……」緋紅灑滿了整張臉,用散亂的瀏海也掩蓋不住的嬌羞,幸福滿溢的嘴角忍不住牽起,心上的玫瑰一如印地安的喜悅那樣綻放著。
世界之子這個反應讓暴動之王大喜,露出虎牙的笑容笑得更大更開了。
「從上面掉下來的你就跟織女一樣啊,如果我把羽衣還給你,你還會繼續留在我身邊?」試探性地問著,那張臉就像是在討糖果的孩子王一樣充滿活力和興奮。
「笨蛋…你從來就沒有拿走我的『自由』啊……」頭靠在暴君懷裡,美人回答著,「我一直都是心甘情願地待在你身邊啊。」
火熱如烈日的笑容轉變成一個溫度居高不下的深吻,可比擬那毫不保留的愛情。
被吻的人也回應著,十指緊緊交扣,傳遞彼此愛的溫度。
一圈一圈圍繞著兩人的天堂嫁衣,比牛郎織女之間那條銀河還要璀燦奪目。

哪怕是在他們中間開一道次元裂縫出來,基輔連喜鵲都用不著他就會想辦法飛過去。
如果真有人要把印地安帶回去,那就算是要殺神弒魔他都會想辦法回到那個人身邊。

羽衣不是綁架他的東西,是給了他能夠飛回來的能力。
心,才是真正綁架他的東西——給出去的心是收不回來的。

「不過我們是互相綁架,所以不算。」那張露著虎牙的笑臉看起十分囂張。
「大笨蛋你說了算,行了吧?」翻了翻白眼,沒有抵抗對方的擁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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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情人節快樂ˇ(過期了啦)
這篇寫到最後我只想大喊......
靠杯啊這是哪裡來的少女漫畫啦XDDDDDDDDDDDD←問你啊太太
K狼這個傢伙耍浪漫耍到我好想打他的頭跟他說你真是個死小孩www
I喵整個就是少女啊!!!還是傲嬌的那種啊!!!!
印地安你這個大小姐/////!!!!!(頭上插鐮刀)
I喵:你給我閉嘴!!!!!(丟出第二把死神鐮刀)
所以D.A的瘟腥家庭劇場又以血腥做收尾啦啾咪>WO+←完全沒有悔意

看完要記得留言不然我閃死你喔啾咪ˇˇˇ>UO(你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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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刺A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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