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因為今天下午一直昏昏欲睡
跑去睡了一覺起來之後我卻更混亂了= =
我到現在還無確定那是好夢還是惡夢......
索性拿來當梗玩玩,把夢境片段加上腦補
很無腦要注意啊!!←寫的人相去不遠了
那個不應該會有溫柔表情的人,正拿著一大束的藍色玫瑰花,對著眼前有著柔軟金色毛髮的「佳人」求婚。
「我願意好好照顧你的下半輩子,請你嫁給我吧。」這輩子從來沒有這樣溫柔微笑過,而他的對象卻只是帶著一張可愛的臉蛋微微歪著頭,看來似乎是有點疑惑?
「請你嫁給我。」那個深藍色頭髮的男人真誠地說著,直到他後方出現了一個深紅色頭髮的傢伙。
「死變態你是頭殼壞去了嗎?!」那個人手上拿著一個裝著巧克力的鐵盒子,不等人回答就往對方後腦扣下去,還一邊吼著:「你幹麻跟一隻黃色的巨大田鼠求婚?!」
一隻黃色的皮O丘站在石階上,不明所以地抓了抓耳朵,大大的眼睛透著疑惑。
「總要找個對象練習才不會緊張,你剛剛不是連花都拿不好嗎死暴君?」Ripper摸摸自己被砸鐵盒的頭,不忘調侃自家的隊長。
「但是你也找錯對象了吧?!」用力指著那隻不知道打哪裡來的生物,基輔的理智線很明顯早就斷掉了,「而且那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東西啊?!」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到是蠻可愛的?」Ripper很真誠地說著,雖然打死基輔他都不會相信那是真誠。
那隻黃色的皮O丘看了看兩個人,還是不懂的樣子,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會懂就是了。
Polar一蹦一跳的跑過來,單純想看看這兩個從個性到喜歡什麼顏色都完全不合的王在吵什麼,眼睛卻被那隻閃亮亮的皮O丘給吸住了。
少年的手甚至微微地抖著,慢慢往黃色生物的頭頂摸去。
那隻皮O丘看到Polar——頭上的白熊耳帽子,居然非常有親切感地主動湊到了少年身上。
一人一鼠(?)深情對望,四周出現意味不明的光圈和玫瑰,甚至連朦朧特效都出來了。
「這個好可愛喔!!」白色的少年愛不釋手地緊抱黃色的巨大田鼠,臉上盡是燦爛的快樂笑容。
「皮O皮O皮O!!」那隻不知道是什麼的黃色生物竟然在回應著Polar,紅紅又圓滾滾的臉頰漾著幸福的微笑。
陷入兩人世界中的Polar和皮O丘,手拉著手,一邊轉著圈圈一邊消失在大家的視線之中。
本來吵得不可開交的基輔跟Ripper都停下來,這個畫面讓兩個人連吐槽都不知道要從哪邊開始吐槽起。
「唉呀?你們怎麼了呢?」教堂的門打開,穿著一身白色婚紗的Ruby女王陛下華麗地出現,臉上帶著燦爛的微笑說:「不可以忘記接新娘子啊ˇ」
這是一個應該要被女王美麗出眾的動人氣質所打動的一刻,然而女王雙手抱著的「東西」卻讓兩個好歹是王等級的男人瞬間從頭上刷下整排的黑線。
「Ruby妳…手上抱的……」基輔指著女王的方向說,語氣艱難。
「是不是…抱錯了……?」Ripper看著女王的方向,眼神複雜。
似乎是注意到了兩個男人的疑問點,Ruby看了看懷中被她用公主抱抱著的印地安,對那兩個王露出一個閃亮的微笑。
「是新˙娘˙子啊ˇ」這個笑容是如此強大,讓Ripper跟基輔都呆愣在原地不動。
「天啊……」那個新娘子欲哭無淚。
穿著結婚禮服的印地安被女王這樣抱著,臉紅的跟捧花上的玫瑰一樣,羞恥到快要撞牆去死地用捧花遮住自己的臉。
遠遠站在教堂屋頂上的雷克斯,手裡拿著一把敲鐘用的鐵槌,蹲在屋頂上。
「所以……到底是誰跟誰要結婚?」一身神職人裝束的雷克斯揉了揉太陽穴。
一旁拿著一籠白鴿的吉普賽也穿著神職服飾,面無表情的站在雷克斯身邊。
「至少可以確定不是我們……」逗弄著籠子裡面的白鴿,吉普賽面無表情的回答。
「……」雷克斯沉默了一會兒,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地說:「我們已經是要過結婚紀念日的吧?」
「……」換吉普賽沉默了幾秒,臉頰微微泛紅地回答:「這樣說好像也是的樣子。」
「主人你怎麼了?一早起來就好沒有精神……」沃爾奇擔憂的看著甫從床上驚醒的印地安。
後者頭髮亂七八糟不說,他的思緒現在只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只是做了個噩夢。」想到那畫面,印地安掩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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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很腦殘啦??!!(有啦就跟你一樣啦)
這是什麼奇怪的夢啦!!(翻桌)
我們家的孩子們是不是有這麼歡樂啊!!!←問你啊孩子的媽
我到現在還是很疑惑為什麼會有皮O丘啦?!(搥桌子)
雖然很腦殘,但是看完還是要留言啦!!!(喂)
至少讓我知道一下這個夢到底有什麼意義←沒人知道啦
不然也告訴我感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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