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不喜歡童話故事?」金色長髮的男子問著,像隻貓一樣地坐在欄杆上的問著,陽光讓他看起來很耀眼。
「哈哈……」散著一頭黑卻有著深藍色反光的短髮,陰影底下的人笑了。
「Ever after is a JOKE, the happiness is a fxxking NONSENSE. 」
金髮的人生氣了。
床邊的童話故事是他的母親給他最美好的時光,更是母親去世之後沃爾奇每天念給他聽,讓他安心的強心劑,為什麼這個變態完全否定童話的價值?
可是那個變態一點悔意都沒有,還興致勃勃的看著他生氣——果然是個變態。
正想乾脆離開,跟這種人講話有一天會被氣死,那個兇手卻很「無恥地」摟住他的腰。
「Ripper你幹什麼?!放開我!」雙腳懸空,突然就被攔腰抱起,被害者面露緋紅地掙扎著,兇手一臉開心的壞笑。
「印地安你先別急著被我氣走嘛……」啊啊…這個角度看的到脖子,好想咬下去看看。
出於某種血統上的直覺,印地安閃電地使出肘擊,Ripper靈活閃開。
「你生氣的樣子也很可愛吶…我這句話可是真心真意的。」
「找死就說一聲,基輔他宰人向來都是免費的……」印地安轉頭瞪著Ripper說:「還有,把你的手拿開我的腰。」
「好好好,我可不敢得罪團長的地下夫人。」
然後Ripper真的放下了,然後印地安也真的很想砍了他。
「你把我放在你『大腿上』幹什麼死法醫?就這麼想驗自己的屍?」金髮的美人嘴角抽蓄著,殺人的視線快把瀏海給燒出洞來了。
「哈哈…要給你講故事啊,團長夫人。」這名法醫正以更加無恥的態度,捧住被害者的臉頰,像是在鑑賞什麼寶石一樣地看著印地安那雙藏在瀏海後面的眼睛。
印地安不喜歡這樣。
他當然不喜歡Ripper這樣調戲他,但是他更不喜歡Ripper這樣看著他。
甚至可以說是討厭,那傢伙比深海還要深的藍黑眼睛好像會看透人心一樣,比全裸站在他面前還糟。
更糟的是這變態給人的恐懼感像沼澤似的,一旦陷進去就無法掙脫,無底的恐怖。
「不要這樣……」別開頭,印地安一臉不高興地說:「不要看我的眼睛,這會讓我覺得沒有隱私權。」
兇手楞一下,那張不情願的臉打開了這個變態的某種開關,他大大的笑容讓那個坐在他腿上的美人背脊發涼。
「你幹什麼啦?!」被撲倒的下一秒印地安馬上破口大罵:「這裡是屋頂啊你這個死變態!!」
罵人還不足以表達他的憤怒,印地安被Ripper抓住的手掙扎著,一腳就要往男人的致命傷踹下去。
「唔——」一股電流從後頸竄過,印地安所有的動作都被迫停止,唯一能正常作用的只剩下說話。
「你…你做了什麼?」言語中不經意透露出的恐懼,讓Ripper像是惡作劇得逞的小孩一樣,笑的一臉欠揍的燦爛。
「微電流神經訊號阻絕手術刀,業界俗稱阻電刀,別名強姦刀。」Ripper手晃了晃一把透明藍的電光手術刀,看起來活像是正要當現行犯的樣子,說:「印地安你了解了嗎?」
「王八蛋!你敢我一定會殺了你!!」這句吼得很大聲,頂樓的強風也相形失色,可惜從一個被壓倒的人口中說出來完全沒有說服力。
「哈哈…印地安你真的好可愛喔。」某個法醫的手很不規矩地滑到被害者的鎖骨上頭,印地安這個不扣上衣頭三顆扣子的習慣讓Ripper大喜。
「不過我只是要你聽我說故事而已,真的要侵犯你我不會挑這麼沒情調的地方。」想了想,Ripper又補了一句:「雖然這樣比較刺激。」
靠,總有一天我一定要宰了這個渾帳。
「你喜歡聽故事,我想讓你喜歡我,那我就說故事給你聽。」
無視印地安殺人的視線,Ripper自顧自的坐在旁邊,一邊把玩著手術刀一邊說起他所謂的「故事」。
很久以前,有個小男孩,他和爸爸媽媽一起生活。
他聽過很多很多童話故事,也令他憧憬那樣子的「幸福美滿」,更期待有天他會遇見自己的「公主」。
當爸爸媽媽這樣跟他說故事的時候,他總是非常的快樂。
他也認為父母之間的恩愛就像故事裡的王子跟公主那樣,自己和父母一起生活就是所謂的幸福美滿。
有天他回到家,他的爸爸媽媽開始了無止盡的互相爭吵和叫囂。
男孩的爸爸說:「你這個瘋婆子!你這個婊子!」
男孩的媽媽說:「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下地獄吧你!」
滿室飛舞的花瓶、書本、彼此辱罵的言語,男孩不知所措的躲在沙發後面。
他不斷的問自己:「為什麼?爸爸跟媽媽不是跟故事的王子公主一樣相愛嗎?為什麼他們要打架?為什麼?」
四散的碎片在男孩身上劃下一道道紅色的軌跡,痛覺讓男孩無法思考,男孩開始大聲的哭起來。
但是他的哭聲沒有阻止父母的爭吵,反而越打越猛。
「爸爸——媽媽——我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啊……」
「都是妳的錯!孩子才會傷心難過!!」
「都是你的錯!你才害他受傷流血!!」
花瓶碎了,玻璃碎了,爸爸媽媽的感情碎了。
然後,童話都是假的,男孩的心也碎了。
從此之後男孩沒有一天可以好好做功課,沒有一天可以好好睡覺,沒有一天可以不聽見吵鬧聲。
漸漸地,男孩麻痺了,或許應該說死了。
「這個」男孩一放學回到家,就是躲在沙發後面做功課,閃避那些破碎的傢俱。
「這個」男孩被玻璃碎片割傷了,就自己用急救箱來止血包紮,自己換傷藥。
一天一天過去,父母之間形同仇敵,親子之間陌生至極。
終於,有一天,仇恨徹底消滅的彼此的生存權。
爸爸拿著大砍刀砍向媽媽,媽媽拿著散彈槍反擊。
男孩早就沒有表情的臉上出現一絲絲的驚訝。
不是因為父母之間的戰爭,不是因為這種家庭悲劇發生在自己身上。
那把大砍刀刺入曾經是那樣疼愛地擁抱自己的身體,散彈槍的子彈在那雙曾經讓人感到安心的雙臂上爆裂。
有一道白色的光芒,從給予自己生命的兩種血液中竄出來,然後插在自己身上。
那個盪著白光的東西冰冰的,可是那東西插進去的地方一下子就噴出很多熱熱紅紅的東西。
跟爸爸媽媽身上一樣的東西——血液。
原來那是刀子的碎片,男孩躺在加護病的的病床上,護士做止血動作就像拿花生要去堵住破洞的水壩一樣。
醫生皺著眉頭看起來不想收下這個傷患,死了人會降低醫院的名氣。
實習醫生想要把那片碎片拿出來,卻手抖的連刀子都拿不住。
護士看到血濺了一地,連麻醉都忘記幫男孩上。
於是一群人決定要放著那個小男孩自己失血過多死掉。
男孩都看在眼裡,他很憤怒或者應該說是憤怒到沒有感覺了,也有可能是死神找上門的前兆。
求生意志驅動了他的雙手,他從實習醫生手上搶過了手術刀。
依照腦海中媽媽那本手術醫學的原文書,男孩切開自己的身體,硬是把那個碎片弄了出來。
從消毒到縫合,男孩全靠自己做完了,直到縫合結束他才又昏了過去。
他清醒之後就深深地了解了許多事情。
第一件事,童話都是群腦袋有洞的人寫出來的謊話,所謂的從此以後、幸福美滿只是個笑話。
第二件事,除了自己之外沒有人會為你的悲慘遭遇感到真心的同情。
第三件事,人類都是怕麻煩的生物,尤其是跟生命扯上的麻煩,你只能靠自己。
第四件事,這個世界真的很該死也很有趣。
然後,他從此以後過著在常人眼中不幸福不快樂的生活。
Ripper看著印地安笑了,笑得很殘忍,帶著瘋狂的殘忍。
印地安的臉色一沉,那個令人無法逃脫的脫序恐怖在Ripper眼中張牙舞爪著,像是要把他強行拖進黑洞之中。
「你不喜歡這個故事嗎?」他笑著,身上散發出那股連陽光都無法驅散的深沉黑暗,有如海底深淵的漆黑。
印地安沒有回答,但是他覺得很痛苦,痛苦到他想轉過頭不去正視那個「男孩」。
「那我再說另一個故事吧……」溫柔地笑笑,Ripper跨到印地安身上,修長的手指托住金髮美人的下巴。
印地安感受不到溫柔,只感覺到逐漸加劇的瘋狂和恐懼。
從前從前,有一個長得很可愛又很漂亮的小男孩。
他有著深愛他的爸爸和媽媽,還倍受全世界的寵愛。
他簡直就像是個小王子一樣的被呵護著疼愛著,被稱做「世界之子」
瀏海底下的雙眼瞪大,張口想要說話卻梗在喉間。
母親慈愛的笑顏,溫柔呼喚自己的聲音,被強迫回憶起。
可是有人憎恨著男孩和他的母親,恨到無以復加的程度,這對母子活像是對神的褻瀆。
但是大部分的人還是敬愛著男孩的母親,用大地女神的名字來稱呼她——大地之母「蓋雅」。
縱使受到世人的愛護,憎恨的利牙銳爪還是抓住了女神的羽翼。
「不…不要說……不要說了!」無視喊聲,說故事的人依然故我的笑著繼續。
母親的笑容很溫暖,和母親口中說出來的話語,悲哀的好不搭調。
男孩的母親為了拯救人們的生命,用自己的性命做交換。
「住口啊——!!」想要摀住自己的耳朵,雙手卻動彈不得。
母親背後的陽光很耀眼,像是翅膀一樣,白色的衣裙隨風飄揚。
於是,男孩的母親慘死在全世界的人面前。
「嗚啊——住口住口住口!不要再說了啊!!」發狂似的吼叫哀求帶著哽咽,卻讓在他身上的那個人笑開了。
母親飛翔時的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充滿溫柔和力量,都充滿了安慰和母愛,帶給他的瞬間卻是無底洞般的絕望。
全世界沒有人為男孩和他的母親討回公道,逼死女神的壞人也被無罪釋放。
除了廉價的追思與哀悼之外,男孩什麼都沒有了,活在無盡的悲傷之中。
「印地安……」手撥開鐵壁般的瀏海,那一紅一藍的漂亮雙瞳正擒著淚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開膛手殘忍恐怖的病態視線之下。
「你怎麼了呢?」雙手捧著印地安的臉龐,那兩隻藍黑色的眼睛不加掩飾地直直望進身下人眼底,緩緩地說:「你跟我都是『殘忍童話』的產物啊……你不敢直視自己的過去嗎?」
就像是再也叫不出任何聲音一樣,印地安只是不斷的發著抖,像是快要被Ripper的瘋狂和恐怖給溺死了一樣。
嘴角勾起邪惡的角度,Ripper笑著說:「好想將你『同化』成我的東西,不斷的荼毒你做不做得到這樣呢?」
印地安脆弱的一面,很吸引人的可愛,很誘人的無助,很可口的恐懼——對Ripper來說是這樣。
「吶……印地安,」底下的人快要哭出來了,上頭的人安慰似地輕聲說著:「我是真的、真的、真的……想要這樣做。」
一個吻落在他的唇上,他的眼淚也跟著不爭氣地落下。
那個吻有多深,心摔進去的深淵就有多深,痛苦的程度是深度的億萬倍。
那個吻有多久,呼吸停止的時間就有多久,久到好像心死了好幾遍一樣。
阻斷時效一過,印地安馬上把Ripper給摔到了欄杆邊。
兩隻腳掛在欄杆上,整個視野顛倒,看到一整片死灰色的天空,卻又看不見印地安瀏海底下的表情了。
好可惜。心底暗暗地想著,由此可見兇手對於自己的行為並沒有後悔的意思。
印地安喘著氣,正死命的用長袖袖口抹去臉上的淚水,死命的想要忘記剛剛的事情——每一件事情。
一個後翻,Ripper慢慢地站了起來,坐在有點變形的欄杆上,望著印地安,和那一片濃淡不均的水墨般的天空。
陽光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不見的,快要下雨了。
第一顆雨珠摔出厚重雲層粉碎在地板上的瞬間,印地安一咬牙,頭也不回地往城市的另一頭奔去。
嘩啦嘩啦的,受傷的人消失在逐漸猖狂的灰白雨幕中,雷聲也大了起來。
Ripper又笑了,依然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發狂微笑。
「越是令人愛惜的東西,我就越想毀壞掉。」法醫壞笑著說:「我負責讓你看到瘋狂和恐懼,就讓基輔負責讓你看到幸福和美好吧。」
漸大的雨聲沒能掩蓋掉Ripper的輕聲低喃,震天的雷聲抱不平似地亂吼著。
「那樣我就能一直看到你眼神充滿我的倒影啦,我就能擁有你啦,對吧?」
吶……我是真的很愛你啊。
-END-
++++++++++++++++++++++++++++++++++++++++++++++++++++++++++++++
靠北......虐自己家小孩不用錢
D.A那顆給狗吃了狗會中毒的良心這下子是真的沒有了←你沒有很久了小姐
好好一個兒子被我欺負的快要去自殺了我好慚愧(沒誠意+下一秒I衝進來砍人)
Ripper來說說你的感想
Ripper:媽媽對我很好我活得很快樂ˇ
現在跟你說你下一篇會被團長基輔痛扁你會抱怨嗎?
Ripper:我不會抱怨的(笑)因為我知道我自己渾蛋到什麼程度(輕鬆攤手)
真是個懂事的孩子(被I的鐮刀砍到頭頻頻冒出血花)
那Indian你的感想呢?
Indian:我現在很想殺人......
Ripper:這是人之常情啊小可愛(拍肩的手差點被砍下來)
那預計下一次會出場的Keiv你看完的感想是?
Keiv:本大爺等下就把你跟那個死變態一起宰了......(指節喀啦喀啦作響)
感謝各位的收看(鞠躬)
接下來的畫面過於血腥暴力不太美觀請勿讓18歲以下的小孩子觀賞
那Ripper這裡就交給你了(被抓住後遭拖走圍毆)
看完請記得要留言(血書)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